-
美术老师
2006-03-24
美术老师
门
从小到大,经历了无数的老师,但我感觉最NB的还是两个美术老师.
第一个还是小学的美术老师,他是在我们五年级才开始教我们的,在他之前是一个絮叨的中年妇女,画画的技术很差,人又罗嗦,遭到了大家的广泛批评.所以当听说有新老师来都是一个个满怀期待.但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让我们都吃了一惊,头发挺长,穿着那个年代流行的文化衫,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看样子就知道是个愤青,现在想想很正常,现在搞艺术的不都这样嘛,但在那个年代,还是给我们幼小的心灵里留下的不可磨灭的印记.那时候我们哪见过这阵势啊,以为他不是个流氓就是赖小子(我们家乡的俗语来形容流氓阿飞之类的人),所以第一节课大家都老老实实的,第二节课,他被逼减了头发,也露出了笑容,大家也缓和了很多.他画画的时候也很酷,左手,寥寥几笔却栩栩如生,颇具侠士风范,接触多了,才发现整个一个孩子王,一时成了我们的偶像,一笑一颦皆有人模仿.那时候,他不仅教我们简笔画,还有凡高塞尚毕加索,可惜我当时只记住了野兽派.
第二个是高中时代的,叫张然.张老师文质彬彬,一派君子风度,但绝非文弱书生.他大学毕业后去援藏好几年(黝黑的皮肤就是那时留下的痕迹),回来后去广告公司当了一阵白领又跑回学校教书,听着颇具书生风范和理想主义气息.张老师是学校最有型的老师,开着摩托,头盔,背着一个硕大无比的lee包,还有皮裤,大军靴,这些都成了他符号化的东西.那时我们面对高考压力,而且我们又是理科,美术根本没人听,上课大家不是睡觉就是干别的,可张老师还是在工工整整的写板书,认认真真的讲课,从未懈怠过.我觉得他是我见过的最有人格魅力的老师.
虽然我没什么艺术细胞,但当我长大了还是会常常想起他们,无论是大学里留长发冒充愤青还是毕业了为理想奋斗的时候,我想也许这就是他们给我的最宝贵的财富吧 -
诗一首
2006-03-24
诗一首
门
Funeral Blues
Stop all the clocks, cut off the telephone,
Prevent the dog from barking with a juicy bone,
Silence the pianos and with muffled drum
Bring out the coffin, let the mourners come.
Let aeroplanes circle moaning overhead
Scribbling on the sky the message He is Dead.
Put crepe bows round the white necks of the public doves,
Let the traffic policemen wear black cotton gloves.
He was my North, my South, my East and West,
My working week and my Sunday rest,
My noon, my midnight, my talk, my song;
I thought that love would last forever: I was wrong.
The stars are not wanted now; put out every one,
Pack up the moon and dismantle the sun,
Pour away the ocean and sweep up the woods;
For nothing now can ever come to any good.
-- W.H. Auden
这是奥登的一首诗,最早我是在看四个婚礼和一个葬礼上的时候看到的,觉得特别感人,就找了一下,顺便也知道了奥登,这是写给他同性恋伙伴的.He was my North, my South, my East and West,My working week and my Sunday rest,My noon, my midnight, my talk, my song;I thought that love would last forever: I was wrong,我特喜欢这几句,我也曾经把这几句改了改写在了给异性恋对象的情书中,但很遗憾的是,对方却并不买帐,这也使我对这首诗的喜爱有所递减.
本来刚才写好了一篇英国腔的文章,可不知道怎么弄的给丢失了,真是太遗憾了.就想到了贴个相应的英国诗吧. -
一个段子
2006-03-24
一个段子
门
我的一个朋友三儿在纽约的时候,与一西西里家族的女儿一见钟情,未几谈婚论嫁.忽一日,未来的小姨子,一爱穿紧身低胸装以及迷你短裙之尤物来电,请三儿去看准备中的结婚请柬.三儿进得门来,发现家里只得小姨独处,迎接他的还有无尽幽怨的眼神:"我爱的人要结婚了,新娘不是我.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在你结婚之前,把我献给你.她在独自上楼时补充到:"我在卧室等你,如果你决定了,就上楼来找我.呆立了一分钟,三儿做了她当时唯一能做的事:拉开大门,走向他的汽车.....
门外,未来的岳父老泪纵横,给三儿来了个恶狠狠的熊抱:"Good boy,你已经通过了家族的忠诚测试,欢迎你加入古立安尼家族的大家庭.
许多年以后,三儿在酒后再次向我宣布:"当时我真是百感交集啊,无言以对--哥们,把套套放在自己的车上,是多么的重要啊!"
这当然是一个段子,觉得挺艮儿的.是从沈宏非那厮的新书大熊猫看小电影里看到的,说是他最近一两年在三联生活周刊和别的刊物上专栏的合集.看了觉得挺搞笑的,比他现在在三联上开的专栏强多了,沈胖子的文章不谈风云,只谈风月,自称尤精饮食男女之道.全书也都是一些吃吃喝喝,夹杂着英文和最新国外潮流的生活琐事,有的还很猥琐,单看书的名字,PORN FOR PANDA,不过说实话,确实很搞笑,有的文章看的真的会忍不住笑出来,也许这更接近生活本质,现在我就喜欢看着打打闹闹,不着边界有点庸俗的东西.
沈是上海人,可他没在上海呆了几年,先到广州,再去香港,后来又回到广州,现在反倒认为那里是故乡.他说上海是个职员之城,才子不宜,呆久了会觉得气闷.这句到是真戳到我心坎里去了,虽然我不是什么才子,可真是呆得觉得有点气闷,总是感到周遭都是那种算计小精明的气息,也许我也应该挪个窝了.
-
城市
2006-03-24
城市
呆呆的坐着翻看台历,却看到七月的诗,卡瓦菲斯的《城市》
你说:“我一定能找到另一座更美的城市,
另一块土地,另一片海洋,
因为我在这里的每一次努力都注定失败,
我的心在死亡,
就像我无限忧伤的思绪一样。
回顾往昔,只看到我生活中阴暗的废墟,
还有在这里度过或荒废的时光。”
你将找不到另一块土地和另一片海洋,
这座城市将永远在你心底埋藏。
你将回到原来的街巷。
你将在原来的市郊衰老;
在原来的房屋变得白发苍苍。
因为城市总是那同一座,你不必另外寻找。
——因为它不存在,既没有通路也没有舟桨。
在这里失去的生活,
你已经将它毁掉,在整个大地上。
看的我想哭
其实拿我现在的生活来说,并没有什么说的出口的大痛苦,但我自己很多时候觉得不知道这生活要怎样延续下去了,忽然绝望的发现自已置身于一片黑暗当中,不晓得什么时候可以走出来。身边的人的生活在我看来,也并不是时时阳光灿烂,也是时不时一不小心,便撞入无法自拔的痛苦当中。
若我们只是这样想,生活实在是太过于沉重了,还是轻松点什么都不想的好~







